“我朋友让我万事想自己,不必在乎别人的感受。这样也确实能让我好受一些,把责任推出去就好了,不必再纠结到底是谁对,是谁的错。很多事情都与你无关,迁怒于你,太不公平了。至于我放不放得下,你也不必挂怀……这并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哥……”裴行乐哑声道:“你别这么说。”
裴行川定定地看着他,眼神这个男孩,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在看到弟弟泛红的眼眶时,他好像得到了一丝安慰。
“谢谢你。”
兄弟俩差着些年岁,正儿八经地道谢道歉,反而让俩人都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不想让气氛继续这么尴尬和诡异下去,裴行川清了清嗓子,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这里有很多空房间,我去给你收拾。”
裴行乐嘿嘿傻笑:“好!谢谢哥!”
好像一个背负罪行的人,陈述了犯罪事实,说完感觉心里畅快了不少。裴行川起身要离开时,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未知号码打来的。
接通后,那边的人气哼哼道:“喂?裴!行!川!你竟然把我支付宝都拉黑了?不怕我携款潜逃啊。”
“想逃你就逃。路费不够我再给你打点儿。”听出是万山朗,裴行川瞅了眼裴行乐,回到房间关上门。
“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不然呢,不打电话,指望我摇一摇还是漂流瓶啊。”
“我管你。来一个我拉黑一个。”裴行川唇角微勾:“死瘸子,你安心躺床上养伤吧。”
“等等!”看他这是又要挂电话的意思,万山朗赶忙道:“我来是有正事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