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你来我往无声推拒间,那边听见突然没声了,问道:“乐乐?让你哥接电话。”
“……”裴行川拿过手机,“喂,妈我听着呢。”
“要不是乐乐说,我都还不知道你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温应慈问:“为什么要逞强呢?万一你也回不来怎么办?”
“没逞强。我知道我走得出来。”裴行川温声安慰:“我这不好好地嘛……”
“可你做这个事是完全没必要的啊,那么多的工作人员和当地人,需要你去?有必要吗?”说着,温应慈的声音尖锐了点:“生命不是摆出来好看的儿戏!”
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攥紧,无声对峙中,裴行川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没有。”
这场跨省会谈打得人防不胜防,不像三两句就能说完的意思。许久没人住,别墅的窗户没打开屋里空气不流通,让这凝重气氛压得更加憋闷。裴行乐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大气不敢出,不断瞟他哥的脸色,随时准备以头抢地赔罪。
“乐乐说你现在回庆京了,我明天就来看你。”
电话挂断,长长的尾音回荡在别墅内在穹顶打了个旋儿,紧接着就是裴行乐一声嚎:“哥对不起!”
他哭丧着个脸:“我不知道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她打电话来时我顺嘴就秃噜出去了。”
“没事。”裴行川将手机还给了他,“反正她自己看到后,也会来问我的。”
方才就一直担心他们吵起来,可直到挂电话也没见他哥发火。裴行乐也拿捏不准他是什么想的,接过手机,“妈妈就是太着急了,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你别多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