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裴行川开车带他回了南湾,这是片湖景别墅区,当年来这里读书时家里给买的。
“啪嗒!”穹顶的大吊灯亮起,裴行乐看着他哥在玄关柜子里找拖鞋, 迟疑地打量着屋子,“哥,你是有洁癖吗?这屋里怎么……一尘不染?”
说一尘不染都太谦虚了, 这屋里整洁到像样板间, 根本没什么住人的痕迹。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裴行川放下拖鞋, 轻咳了声,“我很久没回来了。年初去拍戏,今天才刚到家。”
当时温应慈看房时,考虑到裴行川要在这里住很多年, 房子买得很大很宽敞。可裴行川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冷清了,后来在学校遇见了晚一年考来的万山朗,就自己购置了夕江庭的大平层,让他来陪自己。
南湾的房子闲了好多年,裴行川忘记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他都没好意思说刚才开车进小区,差点没找到自己家在哪儿。
裴行乐蹙眉道:“那也太辛苦了吧。”
“做什么不辛苦呢。”裴行川说:“你坐,我去倒水。”
虽然没人住,隔段时间阿姨会来这边打扫一次,卫生还是很干净的。裴行川开了直饮机让它加热烧水,回到客厅时,裴行乐正在打电话,见他回来了赶忙将手机塞过来,示意他接电话。
“怎么了?”
裴行川莫名其妙接过手机,在看到上面备注的“妈咪”两个字时,瞬间跟接过地雷似的要把手机往回塞,又被裴行乐推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