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瓶啤酒!”
“好嘞!”碎碎念怎么做个饭需要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酒啊,万山朗从一打啤酒里抽出一瓶,在附近翻了翻,却没找到啤酒起子。
裴行川扬声道:“还没找到吗?”
“我在找瓶起子……哎!”忽然感觉手里一空,愕然回头,万山朗看到裴行川抽走了酒瓶,走到案板边拎起菜刀用刀背往上一敲,瓶盖应声而落。
半瓶啤酒沏入锅中嫩肉增香,热气轰然膨起,明火几次舔上半空,鲜亮跳跃的颜色映在万山朗眼底闪闪发光。
厨房的中央空调宕机了似的不管用,忙活了一下午早就热得口干舌燥。还剩小半瓶的啤酒,裴行川拎起看了眼,直接对嘴一口气吹了。
咽酒时,上下滑动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万山朗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先前积攒的渴劲也一齐涌上喉咙,嗡鸣发痒。
欲盖弥彰地看向对着自己的镜头,笑道:
“这大锅还单手颠勺,裴老师臂力惊人啊。”
接过盘子,最后一道麻辣虾球也起锅了。裴行川去净手,下颌微抬示意万山朗尝尝,“看看咸淡合适不。”
“天呐——我真的太荣幸了!”万山朗就等着他这句话,抄起筷子夹了个红艳艳的虾球,剥壳塞入口中,虾肉鲜嫩麻辣,像是烈火点燃了味蕾。
“裴老师。”
冷不丁地听他喊自己,裴行川下意识看去,见万山朗一脸认真地嚼虾肉,“怎么了?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