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万山朗能成为后来裴行川口中的全能厨娘,还是很有几分天赋在身上的。他为了一雪前耻,一边外放着他那破菜谱,抄起羊排咔咔咔一顿砍,砍成均匀的小段后,加葱姜点火冷水下锅焯水。
裴行川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见状叫住了他,“焯羊肉加的是白酒。”
“啊?说明书上没说是什么酒。”万山朗听话地放下了,站在一边注视着裴行川扭开一瓶白酒加进锅里,“要分这么细吗?”
“要的。”裴行川说:“加白酒的味道比加料酒要好很多。”
“好吧。”万山朗抿嘴,“还需要小的做什么,大人请吩咐。”
“掌勺还是我来吧,你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大的方块,一会儿做红烧肉。”
用筷子试了肉熟透了,裴行川尝了一点,眼睛亮了亮。鲜咸的卤味在舌尖绽开,味道比预想的要好太多!
万山朗闻着香味在边上急得团团转,“我尝尝我尝尝。”
“你等等,还没切……”像是放饭时被饿了八天的大型犬摇尾巴簇拥着,裴行川被他催得手忙脚乱,筷子撕下肥瘦相间的一块喂给他,“小心烫!”
“!!好吃!”万山朗被烫得眼泪都出来了,边嚼嚼嚼边竖起了大拇指,“稳了。”
“什么稳了?”
“第一稳了。”
“你都没尝出味道就说稳了。”裴行川失笑,“但愿吧。”
两人配合得很是默契,几个耗时耗力的硬菜不一会儿就利索下锅了。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借着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假象,掩盖无意触及敏感话题时,各自怀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