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在这里了。”裴行川想了想,“怎么说你这些年也挣了钱,没理由会让他们继续住在这么落后的环境里。”
万山朗打量着周围黑乎乎的环境,一步留神踩了滩积水,龇牙咧嘴道:“……如果没查过卡里的余额,我可能真的会相信你说我这些年挣了钱。”
“谁知道你怎么混的。”裴行川瞥了眼自己溅上泥水的裤腿,“当年你去复读高考,一声不吭地就来了央电。我问是不是公司亏待你了,你说你们老板宇宙第一好。我问你还欠多少钱,你不说。我帮你把剩下的钱还了,你也不干。”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万山朗感动地说:“大明星混到吃软饭为生,我会好好反思自己的。”
“不用谢。”裴行川理所当然道:“你付出了劳动,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付出了……劳动。
黑暗里,万山朗悄无声息红了脸,受不了这个人了,“你能不能别把钱。色。交易这种事说得这么……正义凛然?”
二十五岁的万山朗可能是个变态色情狂,但是十八岁的万山朗还是个傻兮兮的单纯直男。裴行川好笑道:“那说什么,你和我上床,这是你该得的?”
“…我真服了。”万山朗悄悄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轻挑下眉,看着裴行川的后脑勺嘴角漾起一个弧度,“喂,你说我和你上床,你是上面的?”
“对啊。”裴行川面不改色,“我一直都是1。”
“真的呀。”万山朗憋着笑,装作疑惑的样子:“那我之前买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你欲求不满变态吧。”
“喂!”
“问这么多干什么。”到地方了,裴行川回头看向他,“你想和我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