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仓的话被玉笙劈口打断。
“我前世背后是整个太傅府,皇上钦赐的婚,你倒是废一个看看?至于世子之位,更是可笑,你还有别的儿子吗?”
“你连那两位侧妃都不敢真的得罪,也就是不去她们院子罢了,吃穿用度你哪一样敢短了她们的?她们欺负絮儿你当真不知,不过是不敢真的罚她们罢了。”
邴仓接连被两个女人轮番扯下遮羞布,对冯絮儿这个真爱他还能忍。
可对玉笙他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玉笙也懂,谁让她只是个弱小无助,不受剧情宠爱的可怜炮灰呢。
邴仓毫无不打女人的风度,直接对玉笙动了手。
什么不能打架斗殴的想法全然被抛之脑后。
他认定一定是褚玉笙这个女人把冯絮儿给带坏了。
只要这个女人不在了,他一定能和絮儿重修旧好。
当然,他也没想要将玉笙弄得魂飞魄散,毕竟杀害鬼差的惩罚他承担不起。
所以他只是想逼得玉笙去投胎就行。
“看来你的伤是真的好了。”玉笙接了他一招,突然退开几步,意味深长道。
邴仓还以为她怕了,摆出一副衣冠模样:“念在夫妻一场,你自己去投胎吧。”
然而,却见玉笙摸出一封战书扔到他脸上。
争夺鬼王之位的需要正式下挑战书,毕竟是生死之战。
邴仓看完大吃一惊:“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想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