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知道她们竟敢给你下毒。你恨我,我也理解,但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冯絮嗤笑一声:“如果那就是你以为的爱情,我只想说,你想多了。冯絮儿对你只有怕和恨,没有爱,一点也没有。”
邴仓一个趔趄:“不可能,你在说气话,我不信。”
听见这等阳刚发言,冯絮儿哈哈大笑,突然就爆发了。
“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她快要攒够钱了,她想要离开青楼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她讨厌周旋在男人身边曲意讨好?”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她身份地位,不配嫁进王府,请你不要为了她和王妃争执?”
“你买下她,娶她进王府,你问过她愿不愿意了吗?你凭什么自以为是认为你是为她好?”
“我现在告诉你,她不愿,她不愿,她不愿!她只是不敢拒绝你,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怕死。”
冯絮儿的话像机关枪一样直接将懵逼中的邴仓打成了筛子。
邴仓现在什么心情,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只知道说出来可真是太爽了。
玉笙给冯絮儿比了个心,只要你也想搞死邴仓这个傻叉,我们就是朋友。
“邴仓,我也看了前世镜。”玉笙拔出剑对着邴仓,“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狗男人,不配为人夫为人父。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算吧。”
既然要替原主讨回公道了,那就一起讨回来吧。
近距离看到这柄剑的邴延却莫名生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也有点想看看前世镜了。
邴仓错愕,显然是不能理解玉笙看完前世镜为何会对他生恨。
“我何曾对不起你?你的王妃之位,我从未想过废弃。衡儿的世子之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