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靠叛军,该什么惩罚,法律会判。但你被那几个畜生伤害,你就是受害者,法律也会为你讨回公道。这是一码归一码的事情。”
玉笙转向门外的官兵吩咐:“给他打盆水,再找一套衣服给他。等他自己整理好了,把他押下去,单独关押。”
玉笙说完离开,身后,绿卿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哭声。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玉笙始终认为——无论男女,无论多坏多恶毒,他们可以遭受任何惩罚,但任何惩罚里绝不该包括被强暴。
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惩罚一个人的,都令她感到恶心。
放心地将这边一盘散沙一样的叛军交给带来的官兵处理。
玉笙去城里见了自己的小徒弟20。
一开始她没有认出没戴喜羊羊面具的玉笙,直到玉笙喊了她一声。
“师母?”第一次见到玉笙真容的小徒弟20半是震惊半是确认地问了一句。
玉笙点了点头。
小徒弟20顿时兴奋起来,工作都不管了。
拉着她像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地告诉玉笙,自己听她的开了绣坊,居然真的做起来了。
还因为抓住了叛军头目,拿了很多赏金,她拿去盘下了一个染坊,以后就可以自己染布和丝线了。
……
系统因为嫉妒而质壁分离。
果然宿主就是看脸的,对这个小丫头片子可真有耐心。
对它就从来没有这样过,说好人类都喜欢毛绒绒东西呢?
白长了这么一身毛毛,都不能讨宿主的欢心。
女主好不容易说完了自己的事情,才想起来问玉笙这次过来是做什么的。
“我打算去看看你抓的那个叛军头目。”
女主一惊:“看,看他干什么?”
“听说他有一些惊人之语,我打算亲自审一审。”
“他脑子不正常,就是个疯子,师母你别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