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您答复的。”
玉笙示意春鹃出去,自己推着轮椅走到了段胄彀面前。
“你能想通最好。你要相信,父亲是不会害你。凯旋的父亲与我是同族,家境比我们家只高不低。凯旋这孩子人品样貌又都是一等一的,你嫁过去绝不会吃苦。”
这位段凯旋就是原主记忆里的丈夫。
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但玉笙没兴趣嫁过去。
她摇了摇头:“不,我的答案是,不嫁。”
段胄彀一愣,还没想好怎么训斥,就听玉笙又道:“您不是做梦都想要一个接班人吗?您觉得我如何?”
段胄彀哈哈大笑,在他看来,这个女儿为了不嫁人有些大言不惭了。
不过在他看来,这样带点锋芒的女儿显然更对他的胃口。
两人面对面站着,哦不是,玉笙坐着。
玉笙突然一伸手,拔出段胄彀腰间的手枪,另一只手操纵轮椅一个调头,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伴着三声清脆的枪响,屋外石榴树上最高处的三颗石榴纷纷坠地。
一颗还能说是巧合,三枪三颗那就妥妥的是实力了。
身经百战的段胄彀也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方才确实是有些轻敌,才会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没想到自己一个靠着军功摸爬滚打出来的大帅,居然就这么被自己弱不胜风的女儿夺走了别在腰带上的枪。
段胄彀不由地重新正视起这个女儿来。
他如今快五十岁了,这么多年也没个儿子,基本对生个儿子的事已经放弃。
就算老天降下奇迹,现在让家里姨太太怀上。他这个年纪也恐怕来不及教导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了。
原本打算等大女儿的婚事定下,他过几日就从族里过继一个适龄的孩子过来,好好指导。
但如果女儿有这样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