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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鸡鸣三声,玉笙便盯着一双没睡好的眼睛醒了过来。
这熟悉的鸡鸣声,真让她有点怀念上个世界的战斗了。
大帅府的高床软枕确实舒服,但抵不过这双残疾脚造成的折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拆了裹脚布,睡姿又不对的原因。
一晚上她都感觉隐隐作痛,像是一种小火炙烤的慢性折磨。
这么一想,小美人鱼也太惨了,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应该比这更疼。
她要是小美人鱼应该也选择变成泡沫,一了百了。
脚脚这么疼,还是个哑巴,连喊疼都做不到。
人间不值得!
随便用了点早餐,玉笙迫不及待地坐上轮椅,让春鹃推着自己去见段胄彀了。
她不知道炮灰会掉线到什么时候就突然冒出来,虽然它就算是冒出来也不可能阻止什么。
对哦,它又不能阻止,那她急什么?
玉笙一愣,算了,来都来了。
段胄彀看见玉笙也一愣。
昨天还站似一棵松的女儿,今天怎么就不动不摇坐如钟了?
“你……这是?”
段胄彀有点慌:女儿该不会为了不嫁人,把自己腿打折了吧?
某种程度上来说,段胄彀也算是真相了。
虽然目的不是为了不嫁人,但玉笙真的动过把脚砍了的念头。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换了芯子的女儿可是个如假包换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