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宿主这样的大佬,为什么会干告状这种事情?
“那不然呢?能用告状解决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动脑子?”
玉笙反问。
【宿主,你变了。】
“你自己回忆一下,看看是谁变了?”
系统去回忆了,然后就发现第一个世界宿主就装可怜告状了。
呃……好吧,宿主还真没变。
但那时候它还不知道宿主这么厉害,所以没有这么强烈的冲突感。
“身为一个系统,你记性却这么不好,我很为你担忧啊。”
系统受宠若惊:【宿主放心,我存储量大着呢。不是记性不好,只是为了运行快会定期将不常用信息打包储存,需要调用时还是能立刻调用出来的。】
“真的吗?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玉笙表示怀疑,“你真的不是个偷逃出生产线的残次品吗?大胆说,我不会举报你的。”
扎心了,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反正……反正……也不会有人哄它。
系统很伤心地觉得如果自己是玻璃心就好了
这样它就可以用碎成玻璃的心扎死宿主……算了打不过,还是扎死自己算了。
玉笙在外头跑了一天,累得“战斗”都蔫蔫的。
当晚娄稷果然来了。
玉笙淡定地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坐吧。”
娄稷有些局促:“听说你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便不能找你吗?”玉笙优哉游哉地反问。
“当然不是!”娄稷连忙摇头,“我给你的那块令牌拿出来?”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娄赫应该正盯着这块令牌吧。”
娄稷眼神瞬间阴鸷:“他不配姓娄!”
“好的,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