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不是什么难事，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有答案。

玉笙将那些店铺都去逛了一遍。

“我要见你们大老板。”

她单刀直入，进门就这句话。

【所以这些店都是娄稷的？】

系统喵喵震惊。

“不全是，现在这家是，刚刚那家不是。”

【这又是怎么得出来的？】

系统脸上的震惊表情包就没换下去。

“女人的直觉！”

……骗傻子呢！

玉笙摇摇头，炮灰这人工智障总是在该傻的时候聪明，该聪明的时候犯傻。

她难得说个实话，它却不信。

嗯，等等，她刚刚是不是说了难得？

破输入法，打错字了，撤回！

她明明从来不说谎的。

玉笙迅速问完又转去下一家。

好在古代开店地段优势比较强，这些店开得都比较集中。

避免了她——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而被玉笙拜访的这些店铺中：

有人会很认真询问她何事，答应她会转达。

有人坚持说自己就是老板，让她有事说事。

也有人以衣看人，见她穿着朴素怀里还抱着个鸡便立刻嫌弃地撵她走。

玉笙也不在意，只是默默记在小本本上。

哼，等我去和你们主子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