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燕行紧了紧拳头,要不是打不过狼末,他真想把这只北极狼拎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眼下,还是小白的身体要紧。

他和谢枫闲将担架抬了过来,在狼末的注视之下,把汪白抬上了担架。

先离开这里要紧。

汪白迷迷糊糊感觉到了身体在颠簸,他还以为狼末还没结束,嘟囔着:“不行了,要坏掉了……”

狼末听到了小狗的呜咽,想起刚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交。配的感觉实在太好,如果不是担心小狗的身体,他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幸好汪白正昏昏欲睡,没能从狼末的眼中读懂这些信息。

否则恐怕要连夜收拾行李,跟着钟燕行离家出走。

不知道睡了多久,汪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钟燕行戴着指套,眉头紧锁地盯着他的菊花看。

老,老师,您这是在干什么呢?

对上汪白迷茫的眼神,钟燕行也难得的有些赧然:“给你上药呢,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师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说到后面,他愈发的底气十足,本来就是嘛,自家的小孩受了伤,长辈帮着敷药怎么了,他保证他对狗狗一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

汪白隐藏在毛发之下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老师当时就在配种室外面,岂不是把他和狼末的亲密行为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