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老师当时会怎么想?以后会怎么看他?

纯纯的社死现场了属于是。

他想闭上眼睛装死,又觉得那样做可能有些欲盖弥彰,反倒容易引起误会。

所以他干脆瞪圆了眼睛,以表达自己的坦荡。

钟燕行呵呵一笑:“怎么,跟狼在一起了,还是在下面的那个,让你很自豪是吧?”

汪白鼓着眼睛,东张西望地找平板。

“别找了,老实点,把屁股养好才是正经。”钟燕行上好了药,提醒他,“这两天不准再有性。生活了啊,你这朵小菊花要是不想裂开,就给我老实一点,按时涂药,好好保养。”

汪白很想问钟燕行他该如何涂药,如何保养,他的爪子再怎么也伸不到屁股后面啊!

钟燕行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该如何涂药。

他将粉末状的药物倒入盘中,冲狼末招了招手。

汪白正疑惑这些粉末是什么来头,而在他苏醒之前,已经旁观了许久的狼末则伸出舌头,将粉末卷入口中,开始为汪白上药。

粗粝的舌苔和带有颗粒感的粉末,在敏感的地方碾磨。

要,要命了!

汪白惊呼出声,他想躲避狼末的服侍,身体的状况却不允许。

狼末上好了药,又蹭了蹭汪白的脸颊:“这个东西对你有好处,你不要抗拒它。”

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