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理他,狼末只好绕到汪白面前,默不作声地为小狗舔舐身上的脏污,宛如一只忠诚为主的大狗。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但要说后悔,那倒没有。

亲吻的滋味太好,哪怕被小狗责骂甚至踢打,他都觉得是赚了。

直到现在,他的嘴里还萦绕着方才甜蜜的感觉,久久不散。

粘。腻的汁液逐渐被狼哥清理掉,汪白的胸膛又光洁如新。

他一睁眼,就看到狼末的舌头变成了蓝色,想来是被蓝莓汁浸染了。

有点想笑,忍住。

笑了的话,他舌头上的蓝色就藏不住了。

汪白没有揭穿狼末的蓝色舌头,反倒是狼越惊呼出声:“狼末,你的舌头变成了蓝色!不会是中毒了吧?”

狼末没有理他,继续为小狗清理毛发。

狼越伸长舌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变成了蓝色,顿时慌了。

他大着舌头问:“难道我也中毒了?这个果子真的能吃吗?”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狼越的话,但听他惊慌的语气,汪白便大概猜到他在说些什么。

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一笑,他的舌头就藏不住了。

狼越骇然:“小狗的舌头也变蓝了,完了,我们都中毒了!怎么办啊狼末,我们要不要赶紧去河里洗一洗?”他还惦记着之前被狼獾弄臭以后,去水里洗一洗就干净了的事情,便以为如法炮制便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