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充耳不闻,直勾勾地盯着小狗的舌头。
哪怕刚刚才品尝过个中滋味,现在却又开始想着再来一次,小狗的舌头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他恨不得时刻含在口中,或者邀它共舞。
然而在汪白看向他的时候,狼末又迅速地低下头,将眼底的欲。望掩饰得很好。
他今天太激进了,已经吓到了小狗,他不希望再让小狗受惊。
汪白见狼越表情惶恐,好笑道:“吃吃。”
怕什么,继续吃啊,蓝莓又不会咬狼。
说完,也不管狼越是否听他的,继续找熟透的蓝莓吃。
都怪狼哥,害得他都没能好好品尝蓝莓的滋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亲亲,亟需美味的蓝莓帮他换换脑子。
他不愿去多想,怕人类的思维将他引导向错误的方向。
索性用食物来转移注意力。
狼末紧随其后,汪白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仿佛刚刚的亲吻不过是动物之间亲昵的互动,并没有太多的含义,更不值得深思。
汪白一直在偷偷观察狼末的反应,发现狼末和他的相处并没有太多变化。狼哥大概察觉到了他的小情绪,始终落后他一小步,但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他。
他是不是对狼哥的要求太高了?就算狼哥很聪明,但他毕竟只是一只北极狼,偶尔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行为也很正常,这可能是北极狼的天性。
也许是他错怪狼哥了,狼哥并没有想要欺负他。
汪白一边低头吃果子一边想,他注意到狼末虽然跟着他,却没有吃蓝莓,不由得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狼末?”怎么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