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逃是逃不掉了,垂头丧气地任由狼末摆布。
狼末一路将水獭邀功似的叼到了汪白面前。
汪白眨了眨眼睛,和眼前的小豆眼大眼瞪小眼,狼哥这是做什么,要把水獭送给他吃吗?
他当然不会将它认成海獭,水獭和海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水獭的脸颜色比较深,白中带有浅灰,而海獭更加白净。而且这只水獭已经成年了,却还跟个海獭幼崽差不多大,太瘦了,这不可能是海獭。
水獭圆头圆脑的,天生就带有一种萌感,不过汪白也不是不能吃它,毕竟他连更可爱的兔兔都吃过,更何况一只水獭。
只是他刚吃了很多鱼,现在肚子饱饱的,不想再吃了。
拿来玩玩却是正好。
汪白伸出爪子,捏了捏水獭的肚皮,水獭立刻躺下,摆出一副任由他搓扁揉圆的模样。
小东西,还挺惜命。
汪白撸了水獭一会儿,不得不说,水獭的手感是真好,肚皮肉乎乎的,拿来当枕头应该会很舒服。
不过,既然玩了它,再吃它就有些过分了,他打算放了它,不知道狼哥愿不愿意。
当然啦,这里做主的还是狼哥,如果狼哥执意要吃掉这只可怜的小水獭,他肯定不会阻拦,甚至还会顺便咬一块肉尝尝。
谁叫他就是这么没有原则的干饭机器。
见小狗向他看来,狼末连忙低头,好让汪白能轻松舔到他。
然而小狗并没有舔他,这让狼末颇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