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草地上的湿脚印来看,偷鱼贼显然是往丛林的方向逃跑了,可惜越往密林中去,灌木丛就越密集,将偷鱼贼的脚印掩盖掉了。

狼末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耳朵微微颤抖,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声音。

忽然,他转过身,半长的指甲将一只试图袭击他的蛇钉在树干上。

那蛇扭动身躯拼命挣扎,奈何狼末牢牢禁锢着它,起初狼末还会观察它扭动的姿态,见它没有什么新的招数便厌烦了,另一只爪子一齐上阵,生生将蛇撕扯成两半。

断掉的蛇在地上扭两下就不动了。

狼末越过蛇的尸体继续寻找,一丝淡淡的鱼腥味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里已经算是远离河水,鱼不可能上了岸还能跑这么远,他猜测一定是那只偷鱼贼在吃鱼时散发出的鱼腥味。

狼眸透出几分嗜血的杀意,狼末一路狂奔,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疾驰而去,不多时便发现了偷鱼贼的身影。

有点眼熟,很像当初他送给小狗的那只海獭。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比那只瘦小许多。

本打算咬死偷鱼贼的狼末临时改了主意,他记得小狗很喜欢海獭,还将海獭放生了,或许他将这只偷鱼贼带回去,小狗会更加开心。

于是在水獭还没看清敌狼的情况下,自己就腾空了。

它呆呆地看着自己掉下去的小鱼,小爪子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怀念鱼儿的手感和滋味。

如果它会说话,一定早就开骂了。

也幸好小水獭不会说话,否则狼末必然嫌它太烦,忍不到送给汪白就把它吃了。

被叼住后颈皮的水獭不声不响,连动都不敢动。

即便长相呆萌,但它却聪明的很,身后那难以忽视的强大野兽的气场,让它迅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遭遇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