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呆呆地看着汪白,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小狗发出的声音,他的耳朵微微颤抖,狼眸扩张到了极致,可见他的情绪波动是多么大。

汪白还怕狼末没听清,一个劲地叫着:“狼末狼末狼末……”

狼末忽然翻身压倒了汪白,那双黄褐色的狼眸里,跳跃着疑似兴奋的情绪。

他舔舐着汪白的皮毛,就连已经长了一层毛茬的伤疤都没放过,喉间溢出愉悦的低吼。

别压了,别舔了!

汪白被舔得痒痒,一边笑一边推拒,他错了还不行吗?

早知道狼哥反应这么大,他就不逗他了。

狼末直把小狗舔了个遍,才勉强将满心的愉悦发泄了出来。

他仰天长啸,连过往的海鸟都被他吓得四散而逃,钟燕行和金船长循声赶来,还以为狼末在欺负汪白,撸起袖子就要过来和北极狼搏斗。

汪白生怕闹了误会,赶紧挣扎着从狼哥身下爬起来,挡在老师和狼末中间,讨好的咬住钟燕行的裤腿,轻轻地左右拉拽。

金船长啧啧称奇:“老钟,它在跟你撒娇呢,真可爱。”

钟燕行半蹲着捏住汪白的后颈皮:“它没欺负你?”

汪白摇摇头,狼哥怎么会欺负他呢,是他逗狼哥的,狼哥才会那么高兴,兴奋到不能自已。

“老钟,我就说你多虑了,”金船长拍拍钟燕行的肩膀,“它们哥俩感情那么好,偶尔打打闹闹也很正常。”

钟燕行可不这么认为,或许普通的小狗打打闹闹很正常,但汪白不一样,他有着人类的灵魂,不会主动和狼群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