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以为是北极狼在欺负他。

既然确定了是误会,钟燕行也懒得去干涉汪白的交友,回船舱继续看书。

汪白松了口气,他总觉得刚刚有点像和朋友逃课被家长抓包的感觉,没来由觉得心虚。

狼末却没有汪白这些压力,他没想到小狗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这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

他亲吻着小狗的脸庞,想听小狗再多喊几次。

难得见到情绪外露如此明显的狼末,汪白遂了他的意,一直喊他的名字。

反正他现在也不会别的,唔,他可能还隐约记得几个词汇,等下都可以拿来试一试。

如梦方醒的狼越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小狗在喊你?他什么时候会说我们的语言了?”

狼末难掩激动:“他那么聪明,一直都在尝试和我们交流,他终于成功了!狼越,我很高兴,我没想到他能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狼越也很惊讶,他当然不至于像狼末这样欣喜若狂,也不打算扫了狼末的兴,只好附和道:“是啊是啊。”

他承认小狗是很聪明,但至于这么激动吗?

好像谁不会说狼语似的,狼越不服气地想。

自从学会了喊狼末以后,狼末每天都会缠着汪白,不是教他新的词汇,就是要他一遍一遍地喊他名字。

汪白学得认真,狼末教得也认真,看得金船长自惭形秽:“我当年要是有这学习的劲头,也不至于沦落当苦力,说不定也能混个什么家的当当。”

钟燕行挖苦他:“得了吧,应该说幸好你一开始就找对了路,才能有如今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