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们的花瓣真的如同传言一半是所谓的反射镜的话,那么也就只有短暂的几天时间,花瓣能将阳光反射到花蕊上。

那么短的时间,根本起不到所谓的加速成熟的作用。

冰凉的汁液渗进伤口里,带给狼末舒适的沁凉感,疼痛奇迹般减轻了不少。

狼末有些惊讶,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尝试过用花汁镇痛的方法。

聪明的北极狼很快学会了汪白涂抹伤口的办法,他将花瓣叼进口中咀嚼,再用舌尖涂抹到小狗的伤口上。

他们都想先给对方处理伤口,都想让对方快点好起来。

涂抹好花汁后,汪白心虚地瞄了一眼北极罂粟,可怜的小花被他们都薅秃了。

愿天堂没有狼和狗,阿门。

狼末的后腿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偏偏他的表情又那样严肃,看上去竟然有点可爱。

路上无聊,汪白干脆也蜷缩起后腿,学着狼末的模样往前走。

狼末当然看到了小狗的所作所为,在他耳边发出低低的轻斥。

他记得这个声音,上一次他和狼哥在斯图尔峡湾洗澡的时候,他在狼哥身后捣乱,狼哥也是这么说他的。

大概是怪他调皮?如果他没有会错意的话。

调皮的萨摩耶故意走在狼末面前,狼末也不恼,只是在经过小狗的时候,晃了晃他长长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