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怎么忘了,他的尾巴现在还是秃的!

他毛毛长的速度应该没有狼哥伤口愈合得快,可能狼哥腿都好了,他的尾巴还是秃的。

这一波互相伤害,看似势均力敌,实则输得彻底。

“汪呜呜!”不和你玩了。

狼末见小狗加快速度也不恼,他虽然一条腿受伤,但剩余三条腿的速度,一点都不比汪白慢,轻轻松松就追上了他。

被追上的汪白想了想要给狼末什么奖励,正好他的脚边就有一株金露梅,直接就地取材将这朵鲜黄色小花摘下,挂在狼末的耳后根。

狼末不敢动了,他怕自己一动,那朵小花就会掉下来。

耳朵尽力地往后贴,想把它留住。

汪白眼底含笑,一朵小花而已,丢了就丢了。

但狼末不舍得丢,他就得想其他办法把它留下来,不然狼末不动,狼群也没法前行。

思来想去,他舔了舔狼末的脸颊,示意他低下头来,随后将小花取下,插进了包裹着狼末右肩伤口的围巾缝隙。

狼末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一抹明亮的黄色,从土拨鼠皮毛制成的围巾中间流泻而出。

他很满意,回赠给小狗长达十分钟的贴贴。

这时汪白才明白过来,狼末打算在这里埋伏,不准备继续往前走了。

他跟着狼群,借着高处的岩石隐匿身形,安静地等待着驯鹿群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