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泽噎了一下,见三哥无时无刻不在摆弄自己的琴,反驳道:“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若不是今日父皇高兴,要你助兴,你看你被不被训。”
景王笑着摇摇头,并不与他争论。
秦颐一和秦颐甄笑看着几人,喝着杯中酒,并不说话。
“你们之后有何打算?若是有用得上大哥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宁王说道。
他虽不喜那些令人头疼的政务,和朝堂上令人烦躁的勾心斗角,但作为皇室子弟,自幼便是要学这些的,虽算不上精通,但也算熟悉。
在两位妹妹没有长成之前,他们三兄弟整日整日被父皇和夫子盯着,简直苦不堪言。
明明父皇也是他们这副德行,这么着急他们的课业,也是为了早日摆脱自己身上的重担。
如今有两位妹妹为自己分担,宁王觉得自己作为大哥自然不能真的袖手旁观,还是需要为妹妹分点忧,当然,也只是一点,不能影响他吟诗作画的功夫。
秦颐一和秦颐甄有些震惊地看向出声询问她们的大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还是那个处处躲懒的大哥?
“大哥说得是,若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哥哥们说,我们永远是你们的后盾,尽管我们能力有限。”景王也温声道。
若说从前她们所做之事是小打小闹,那从殿试之后,便是要与那些人打一场硬仗了!
秦颐一和秦颐甄明白两位哥哥的用意后感动不已,能让这两位宁愿装病也不愿上朝的兄长说出这样的话,便足以证明两人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