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想,幸好她们是女子,也只有女子能够真正站在女子的立场上为她们自己着想,否则他大齐的女子还要继续困苦下去。
抬头看向空中的弯月,永安帝想,若是这个世道一开始就不那么苛待女子,那他的母亲是否就不必那般悲苦。
看着孩子们的小脸,永安帝忽然觉得,男女又如何,自古以来,名垂千史的女子还少吗?
或许他的女儿,就是下一个女帝!
又喝了几杯酒,说了些关怀的话,永安帝便找借口离开。
今日其实是家宴,不过因着是皇室的原因,哪怕是小小的家宴也会有众多人。
是以永安帝干脆只叫了自己的几个子女,连儿媳、女婿都没叫,聚在一处好生聊了聊,省得人一多还要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看着就烦。
见几个孩子说得尽兴,他干脆离开。
待几人送永安帝出了大门,秦颐泽才像撒欢了的兔子,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往嘴里灌酒。
猛喝一大口后,对着几人洋洋得意道:“这才叫喝酒嘛,那这个细细小小的酒杯,都喝不痛快!”
他嫌弃地打量桌上的华美的酒杯,一甩手便丢到了一边。
“四弟倒是越发有侠客之风了!”宁王低笑道。
闻言,秦颐泽坐直身子,一脸激动道:“是吧,如今我出门总算没有将我当作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了!”
“若是父皇见到你这副模样,又要被训了!”景王开口,声音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