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串红珊瑚手串送到公主的院中去。”她吩咐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闻言一惊,“夫人,那是您的嫁妆,是老夫人留给您的稀世珍宝,怎可轻易送人?”
“什么珍宝不珍宝,有命拿没命花也是枉然。”二夫人喃喃道。
那珊瑚手串的确来之不易,就算是皇宫也难得有如此极品的珊瑚,只是如今看似是她大获全胜,但她没忘记柳氏的儿子是这侯府的世子。
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公主和路霁安。
“好了,赶紧送过去吧。”见那丫鬟还想再说些什么,二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见此,丫鬟只好低头应是。
济丰院,秦颐一和路霁安正靠坐在暖榻上看书。
即便是新婚,永安帝勒令两人歇息几日,秦颐一还是将之前一些堆积起来的折子拿出来处理,加上还得为两年后的会试做准备,所以秦颐一压根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想来也是好笑,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便是肆意快活的与家人生活在一起,可越是上了年纪倒越是难得空闲。
“什么事惹你发笑?”另一边的路霁安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扬唇浅笑的秦颐一问。
小公主眼波流转,笑得娇俏可人,路霁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自昨晚后,小公主变得有些不一样。
或许,是因着两人成了夫妻,他看待她的目光变得有所不同吧。
秦颐一没有察觉路霁安的目光的不同,闻言道:“笑二夫人还不知某些人是个没有眼力见的木头。”
路霁安扬了扬眉,闻言并不生气,只淡淡道:“那要看是在何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