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抬手制止,“母亲,今日是我来敬茶,若是受了您的礼,不是乱了规矩。”
二夫人有些为难地看向路霁安。
秦颐一见状,心下了然,大致也明白了二夫人对路霁安的态度。
只是不知路霁安对二夫人的态度如何?
秦颐一余光瞟向路霁安,只见这人见到二夫人求救的目光,竟像是没收入眼中一般,丝毫不放在心上。
秦颐一无语,果然路霁安还是那个路霁安,今天早上的一切应该都是她的错觉。
“还请母亲坐下!”秦颐一用了点巧劲,将二夫人扶着坐下,又示意丫鬟端茶上来。
二夫人见此,知道自己拗不过公主,只好作罢。
看着这一对郎才女貌的新人,二夫人难免想起自己与夫君成婚时的欣喜。
待两人敬完茶,二夫人又对路霁安说了些要对秦颐一好的话,两人才起身离开。
目送二人走远,二夫人叹息一声,这个庶子当真是有些油盐不进,怪不得侯夫人这般针对于他。
一个自己拿捏不了又能力出众博得家主喜欢的人,以她的性子怎能不恨。
又向两人背影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二夫人才由着丫鬟扶自己进门。
她自认为比柳氏看得清楚,路霁安今非昔比,必然不是当初人人可欺的侯府庶子,且不说他背后的温阳公主,就是他自身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从回到侯府掌权的那一刻开始,她想的便是要与公主和路霁安相处好,毕竟她没有子嗣,膝下只有路霁安一个庶子,年老后若不想被柳氏报复,只能依靠路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