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夫人闻言,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原来这便是她相伴几十载的枕边人,这种时候竟然可以如此绝情。
她嚎叫着起身扑向宣平侯,又撕又打,口中数落着这些年为侯府付,为宣平侯付出的点点滴滴。
秦颐一众人见夫妻俩闹成这副模样,也没有再看想去的欲望。
今日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真相到底如何,只是为了侯府,老侯爷都甘愿将苦果咽下,其余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临走时,瑾贵妃亲自将老宣平侯送到他的院中,父女二人又说了好些话,瑾贵妃才出了那方院子。
秦颐一几人坐上马车走时,宣平侯不顾宣平侯夫人如何哭泣、哀求,硬生生将人送到了佛堂,无故不得出。
她说他狠心,她又何曾想过,她想要害的人,是生他养他的父亲。
老宣平侯的院子,路霁安面无表情地从老侯爷的卧房内走出,耳边全是老爷子让他对秦颐一好的话。
路霁安嘲讽地勾起嘴角,有朝一日竟然还能听到老爷子真情实感嘱咐他除了绕过侯府小辈的另一件事,当真稀奇。
走过拐角,远远便见远处老宣平侯院中的小厮身后跟着一主一仆,身形清瘦,衣着朴素。
路霁安并未将人放在心上,径直回了自己的地方,即刻命人将院中仔仔细细清扫一遍,如今可算是闻到那股子味道就想吐。
路霁安走后不久,老宣平侯的打起精神来到书房内,不多时小厮便将一个容貌清秀的妇人带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