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最愧对的便是自己的女儿,临了,他只想用这条命去忏悔。
可偏偏,公主的那番话让他动摇,原来女儿仍旧在乎他吗?他一直以为,她该是狠他的。
秦颐一出了老宣平侯的院子后,没有理会宣平侯夫人的挽留,急匆匆去了大理寺找路霁安。
可偏偏此刻正是下值的时辰,秦颐一扑了个空。
无奈之下,她只得又回到宣平侯府。
才到府门口,便遇上了从另一边回来的路霁安。
在家门口见到秦颐一,路霁安显然很是意外。
翻身下马,脚步轻快的来到秦颐一面前问:“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外祖父,顺道有要事与你说。”
“好,回去说。”见秦颐一如此郑重其事,路霁安也并不耽搁,带着人便往里走。
想要去到路霁安的小院,需要转过花园,而侯府花园颇大,道路众多,树影重重。
秦颐一因着交代蕙兰一些事落后了路霁安几步,路霁安并未打扰她,而是上前几步贴心地给秦颐一留出空间。走到一处拐角时,秦颐一也恰巧与蕙兰说完事,不等她跟上路霁安,便听到一道嘲讽声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侯府的大忙人、未来的驸马爷么,平日不都是不愿回府的,怎么今日回府这般早啊?莫不是听到公主来了,便巴巴赶来的吧?可惜啊,公主早便走了,有的人怕是献不成殷勤喽!”
虽只有一人在说,但却有不少人或笑出声,或低声闷笑,如此明目张胆,显然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