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母妃固执起来,连我都没有法子!”她苦恼道,眼角眉梢都是烦躁。
秦颐甄不紧不慢地拿起手边的点心递给秦颐一,见她不接,手也不曾放下,直到秦颐一拗不过她接过那块芙蓉糕吃了下去,她才说:“依我看,就如路霁安所言,暂时维持如此便好,左右那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对他如何。”
秦颐一一脸愁苦:“可那是毒药,在人体内总是不好,我实在不放心。”
“可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那药也喝下去了,你若是真去找了贵妃娘娘,若是她不坚持还好,若是她执意要用此药来试探路霁安对你的真心,那必定不会轻易将解药给你,依你二人的相似的性子一场争端必定少不了。”
“若是因此引得贵妃娘娘对路霁安更为不满,那路霁安对你的良苦用心和劝告岂不是白费?”秦颐甄继续劝着。
秦颐一闻言,低头不言语,不知在想什么。
“一一,我明白的你的担忧,但现在的确不是最好去讨要解药的时机,你暂且忍忍,待你与路霁安日渐和睦,让贵妃娘娘看到路霁安对你的确真心真意,届时再向娘娘讨药,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最好的。”
“五姐,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大夫说路霁安的身子不算很好,若是……”
剩下的话秦颐一没有说出口,但秦颐甄知道她的意思,心中叹息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这事在她看来的确不是大事。
又劝说了几句,知道六妹不是不知理,而是因为身在其中总是比旁人多一分忧心,多一点畏惧而已。
姐妹俩说完这事,便聊起了正事。
当初秦颐甄嫁入定远侯府时,那一半的虎符永安帝并未收入囊中,而是直接交给了秦颐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