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得一副精明像,却是个做事瞻前顾后的,届时大齐名声越发好,他或许就打消了那点好不容易因着年少那点积攒的恨意,彻底沉溺在了这温柔乡。
他是王爷可以不在乎,就算是酒囊饭袋也会有人遵之敬之,而自己呢?
可偏偏现如今的他无权无势,只能先依靠成王来阻止秦颐甄等人的行动。
想到秦颐甄,卓然心中就是一阵窒息,想到她一次次决绝的面容和态度,眼中的恨意渐渐浮现。
总有一日,他还是会将她抢回来,届时就算是她求着自己,他也不过让她好过。
看着同自己一样,眼带惆怅一杯杯灌酒的成王。
他在心底不屑笑了笑,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恨了永安帝这么多年,他们秦家果然个个是情种。
今日他装醉说出的这些话便是因着前世知晓成王为何那般恨永安帝才故意说出来试探成王,让他对自己放下戒心的。
人往往会因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下意识认为旁人也是什么样的人。
看成王此刻对自己的态度,卓然知道自己成功了。
接过成王倒的酒,卓然继续与他诉苦:“王爷,如今我竟然还不如几个女人,呵呵,真是讽刺啊讽刺——”
成王闻言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是谁,不屑冷哼:“两个黄毛丫头而已,只有我那好侄儿会这般不成体统!”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以及对永安帝此举的不满。
“可她们在西北的确做出了一番成绩,这、这是我亲眼所见。”卓然苦笑,“我等当真、当真望尘莫及啊。”
听着他略显苦涩的言语,成王端着酒杯沉思,不由猜测这所谓的功劳是否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