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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人总是冒领功劳一事在这朝中屡见不鲜,朝中酒囊饭袋不知凡几,也就是他那个好侄儿看不见。

想到此,成王冷嗤:“几个女子能翻起多大风浪?还不是你等助她们成事,倒是辛苦了你。”

成王又给卓然倒了一杯酒,想将人灌醉令他多说些有用的。

不得不说,在秦颐一等人在西北那番动作后,他嘴上说着不足为惧,但还是有些担心她们成了气候。

卓然看出成王的意图,自然顺从地将酒一饮而尽,嘴里继续说着些有的没的。

他自然不会明确告知他,秦颐一等人是抢了底下人的功劳,这样的谎言一戳就破,没有必要给自己惹一身骚。

他只需让成

王认为秦颐一几人不过就是仗着身份可随意压着旁人邀功之人,并没有多大能力即可。

成王本就自大蠢笨,只要他稍稍捧高他几句,在贬低秦颐一几人几句,只要他认定了自己认为的事,那这时不时便会退缩的蠢货自然不轻易打退堂鼓。

犹如前世自己佯装兵败,又命细作在其耳边煽些风点些火,眼前这人便不论手下如何劝说,都要起兵攻打他,认定他已无还手之力。

卓然再次喝下一杯酒,眼底划过暗色。

秦颐一和路霁安的婚事定在了十月中旬。

看着整日忙碌着为自己准备婚事的母妃,秦颐一有些头疼,“母妃,时日尚早,您不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