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扫过方才被自己咬破的颊肉,微微刺痛似乎在嘲笑他的不择手段。
因为看到小公主眼中的紧张与担忧,他异常受用,活了这么多年,真正关心他的人屈指可数,这样的感觉令他留恋。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宫中的贵妃娘娘搭好了这个戏台子,那这场戏他也不能总交到别人手里唱,所以,在之前的咳嗽后,他干脆顺势而为,咬破口内的肉,露出那点点血迹。
小公主在婚事一事上总有犹豫,他虽承诺过会好好争得公主的心甘情愿,但眼前这次推她一把的机会实在难得。
看得出,秦颐一已经有所动摇,所以不知他推的这一把究竟效果如何。
路霁安将瓷杯放在手中把玩,眼中有些讥讽。
从前南诏王后一次次欺骗于他,导致他最痛恨的便是谎话连篇,用尽手段之人,可如今,他偏偏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人。
另一边,秦颐一直奔御书房,在永安帝与大臣议完事后,她进入殿中直接跪在永安帝面前请求赐婚。
永安帝看着地上的女儿,起身将人扶起,对于秦颐一的举动没有丝毫意外。
自打女儿在他们面前毫不掩饰他们二人的事后,他便知道这一天早晚回来。
他这个女儿啊,看似好说话,实则只要认定的事,就算是前方布满荆棘、困难重重,她也坚定不移地向前走,亦如她始终坚持让女子入科举这件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