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路霁安那小子的事,其实在路霁安那日进宫跪在他面前时,他便知道,两人已成定局。
永安帝看着女儿坚定的神色,只问:“你当真想好了?圣旨赐婚,并非儿戏。”
秦颐一抿抿唇,回道:“其实父皇和母妃最了解女儿,一旦认定的事,很难回头。”
永安帝笑着摸摸秦颐一的头,起身来到御案前提笔挥毫,当他停下手中的笔,将圣旨交给秦颐一后,永安帝道:“你记住,无论如何,你的身后永远有父皇和母妃。”
听着这与母妃一般无二的话,秦颐一鼻尖微酸,笑着对永安帝行礼:“多谢父皇,女儿谨记父皇教诲。”
永安帝慈爱地看着秦颐一,“去吧。”
没多久,瑾贵妃便听闻秦颐一去了御书房求旨,不多时陛下身边的公公出宫去宣平侯府宣旨,而秦颐一则去了太医院亲自找了院判大人,没多久也急急出宫。
瑾贵妃凝眉,“王公公出宫必定是去宣旨了,那一一跑到太医院去作甚?”
一旁前来回话的小宫女贵妃问话,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听说是路二公子咳血了,殿下忧心着,便去了太医院请院判大人过去瞧瞧。”
“哼,这个路霁安倒是娇贵!”瑾贵妃摸着怀中通体雪白的猫儿,语气有些酸。
女儿不开窍时她急,开窍了为了其他人尽心尽力她又有些酸,当真应了那句,儿女都是父母欠下的债。
待小宫女被打发了下去,瑾贵妃才有些疑惑开口:“这路霁安是怎的了?忽然就要出动太医院院判了?”
一旁的巧雯也纳闷着,不过她忽然想到昨日的事,斟酌着开口道:“不知是不是因着昨日那杯酒?”
瑾贵妃不咸不淡看了巧雯一眼,“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当真以为我会下药?”
巧雯见此,知晓误会了娘娘,立即下跪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