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秦颐一着急。
“此事你莫要再插手,我会给你安排妥帖。”
秦颐一看着瑾贵妃严肃的面容,那张极美极艳的脸此刻半分表情也无,独断专行的一面立即便显示出来。
“母妃,这便是我为何迟迟不与您说清楚的原因。”秦颐一有些无力,“我知晓您担忧我,将我视作您的全部,但不能因为我而葬送了路霁安的一生不是吗?”
瑾贵妃看着难得与自己顶撞的女儿,心中知晓她的确是对路霁安动了真心,想起今日路霁安果断决绝地饮下那杯酒时的情形,瑾贵妃心中熨帖几分,好在路霁安对得起女儿对她的这一份心。
她直接反问:“那你又何尝知晓,路霁安是否愿意?”
瑾贵妃意味深长道:“一一,母妃记得你从前也是最讨别人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不过问你的意思了,怎么,如今倒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本陷入自己愁绪的秦颐一被母妃这捎带阴阳怪气的话说地一愣,慢慢地,她的脸有些涨红。
的确,她从前最讨厌这般行事的人,怎么如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瑾贵妃看着女儿尴尬得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收起眼中对女儿的打趣,语重心长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当真是将那小子放在心上了。”
看着女儿有些懵的眼神,瑾贵妃心中叹息,在男女之情上,她这女儿不仅开窍比旁人晚,还比旁人迟钝不少。
“一一,你将这件事告诉路霁安,由他来做决定。无论结果如何,你得记住,你的身后永远有母妃,母妃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