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窃取情报,或是杀人,只要宣平侯有需要,他都要立即执行。
其实路霁安想要报复宣平侯府极为简单,只要找到自己是南诏后人的证据,将此事公之于众,那宣平侯府必定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甚至宫中如日中天的贵妃都自身难保。
“做路二公子这一条路,是你自己要求的,还是外祖父要求的?”秦颐一问。
“你说呢?”路霁安答。
答案显而易见,宣平侯怎会给自己留下这般大的祸患呢?
做宣平侯的公子,定是路霁安自己提出的。
秦颐一疑惑,以外祖父的性子,应当不会这般随意在自己身旁放上这样一大祸患才是。
像是看出秦颐一的疑惑,路霁安开口道:“当初我逃出王宫,被人追赶许久,在遇到祖父时,早就与乞丐一般无二,我不开口,没人能够知晓我的身份。那时宣平侯府刚平反不久,祖父深知有属于一股自己的势力的重要性,便天南海北地收养孤儿,我应当是幸运的吧,成为了其中一人。”
“后来我与那群被收养的孤儿一道在荆山习武,因着幼时的底子在,我很快脱颖而出,祖父那时很看重我,我自然也因有了近似正常人的生活而高兴。”
“直到一次,教头让我们去刺杀一位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以此来检验我们是否合格,当我遍体鳞伤地回到荆山时,我知道,我又一次成为了别人的工具,随时可以被人放弃或虐杀。”
火光越来越暗,路霁安说得越来越吃力,秦颐一的额头也渐渐冒出虚汗,耳边路霁安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缥缈,但内容却又密密实实地落在她的心里,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些过去,将她的心砸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