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想,方才路霁安的反常或许是心理因素上对黑暗逼仄之地的恐惧与排斥。可偏偏明明他自己害怕这种地方,还是随她来了这里,并且还要与她一道被困在这里,不知以后是死是活。
见路霁安罕见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秦颐一有些难过,“好,不灭。”
路霁安抬头看向她,眼底有些讶异,渐渐转为一种秦颐一看不懂的情绪,萦绕在那双黑眸中。
秦颐一仿若未觉,只问:“你怪我吗?把你连累成这样。”
路霁安有些气虚道:“从你胁迫我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遇过多少好事,早习惯了。”
秦颐一哑然,看向路霁安此刻带笑的双眸,心想,看来她的担忧纯属多余。
见秦颐一不说话,路霁安此刻才后知后觉似乎自己方才的那番话十分不中听,又找补道:“不过被你威胁也不全是坏处,至少这些年你也帮我整治过路家那些我不好下手的人。”
像是路明、路理两兄弟便在一次过错后,被秦颐一在瑾贵妃耳边煽动着送到了军营,仍有大夫人、三夫人如何求情哭闹都没用。
秦颐一闻言,有些讶异这一向嘴毒心黑的人居然会说好话,还是得在脆弱的时候,大反派比较讨喜。
“可以问问,你为何对路家人如此容忍吗?”秦颐一其实在原剧情里已经得知路霁安为何会如此,可此刻她渐渐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只能随意找着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果不其然,路霁安将自己与宣平侯的羁绊和盘托出,与原文不同的是,路霁安被宣平侯捡回来后,不只是作为路家的养子而存在,还是宣平侯暗地里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