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何人留下的字迹,但京城王家,出了礼部尚书府,他想不到其他人。
在书房思索了一夜,他还是决定冒险往京城写了一封求助信。
若是那边能够相助他们这一次,日后几人还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甚至与京中大族有了牵扯,若是不成,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寄去的书信估计再有一日便可到达,不知那边究竟作何想法。
京城,右相府书房内,卓相拿着凌河来的书信细细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牖投射在房内,照亮了一方角落,却照不进右相的眼中。
两次赈灾一事都让那两个丫头占了不少便宜,如今朝堂上下只要有反对公主的声音都会有人站出来反驳。
也是前不久他才想明白,周大人与皇帝、公主那就是沆瀣一气,当着他们一众的人面唱戏。
只要有人极力反驳一件众人都不愿意的事,那谁有会在皇帝面前做这个出头鸟呢?
果然,没有人在周大人反驳得最厉害时多说一句,包括他。结果就是真让那两个他们看不上的女子做出了政绩,甚至越做越好。
倒也不是他会害怕两个不太成气候的黄毛丫头,只是他花了半生才稳定的朝堂的局势,不能有丁点儿变动。
“这次卓然做得不错。”卓相拿着手中的信点燃,颇为满意道。
现在只需他微微出手帮助那些被秦颐一等人“迫害”的地主豪绅一把,他们或许就可以将事情做得很好。
况且,这件事,是他们求王家所办,跟他们毫无关系。
“那二公子那边是否需要盯着那几人的动静?”侍卫躬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