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命人套了马车去杨府。
才到杨府门口,便见另一辆马车上,张员外从里面出来,二人打了照面,也顾不得那日的龃龉,联袂进了杨府。
本以为官府不过是像往日一样做做样子,怎么真就动起真格来了。
“杨兄,你可得想想办法啊,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林员外就差哭出来。
杨员外被他吵得头疼,进皱着眉不说话。
本来等着林员外开口的张员外见杨员外始终不愿开口,终是有些沉不出气,“杨兄,你可有什么办法?”
杨员外那双三角眼中透出狠厉,他阴沉沉道:“再等等。”
再等几日,等大京城那边派人过来相助,他们才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
“官府都去量地了,等荆州的树苗一到,就要种植了,怎么还能再等呢?”林员外惊叫出声。
杨员外实在被他吵得心烦,压不住脾气怒吼道:“那人来了吗?树苗就算栽下去就不能挖了?”
林员外还想说些什么,被坐在一旁的张员外按住手,“咱们且等等,杨兄既然有此说法,自有他的道理。”
说着,他起身对杨员外行了一礼道:“此事还得有劳杨兄!”
见此,林员外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焦急,同样行礼道:“有劳杨兄,方才是老弟心急了,往杨兄见谅。”
杨员外揉了揉眉心,挥挥手打发了二人。
待二人走后,他独自一人坐在堂中,想起三日前留在自己书桌上的那一行小字:京城王家,或可相助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