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被他看得发慌,动了动脚想要出逃,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路霁安又开口了。
“我在那间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了八年,直到今日,我才知,我不过是他们为了自己儿子而养着的药引罢了。”
干涩的嗓音被微风带入秦颐一的耳内,引得她心底发闷。
路霁安看向远处,目光幽远。
今日那老仆告诉他,当年王妃诞下一名男婴,但因难产时间过长,孩子先天体弱,大夫断言过不过四岁。
那名男婴,也就是路霁安见过一面的二王子在四岁那年差点离世,在各位名医的竭力救治下捡回一条命,但也危在旦夕。
直到一名道士出现,给了二王子一枚丹药,二王子当日便好转不少,众人以为看到了生机,却不想那道士却说,此药需要天地财宝无数,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等等,
其中一味药,五年开花,三年结果,需要等上一日又一日。
而这期间,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南诏国小,但该有的规制一样不少,甚至在后妃的抉择上,比之齐国皇室更为严苛。
偏偏众王子中,只有路霁安的母亲是一位被南诏王无意宠幸的女奴,身份低贱。
按照南诏习俗,女奴不可诞下王室子嗣,但日后的王储需要这样一位兄弟,而其余两位王子因着母族血统尊贵,并不会同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