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王大人”可谓是喊得王尚书心底一颤。
若说最不想出钱出力的便是他了,王家势大不错,常有人献上好东西,但王家也因着人多,个个花钱大手大脚,开支甚多。
王尚书对上秦颐泽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稳了稳心神道:“四殿下过誉,老臣愚钝,这些年来祖宗基业被老臣那帮不成器的子孙败的差不多,的确是没多少钱。”
永安帝冷哼,其他人不屑,谁不知王家阔绰,就算是随便一个旁支子弟都出手大方,别提身为尚书的王大人。
“是吗?”秦颐一故作不解,见王尚书点头,他才道:“那为何我听说,令公子昨日还在花楼中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啊?”
“那定是殿下有人在殿下面前故意栽赃犬子,或者,是殿下您记错了人了。”王尚书赔笑道。
“欸,怎么会记错,我这还有花楼的账本呢,诺,你瞧瞧,这不是令郎的名字么?”秦颐泽边说边从怀中拿出一大摞纸张,抽出第一张,对着王尚书道,看着他一瞬间精彩纷呈的脸,心底暗自发笑,小妹这法子,果然好用。
“呐呐呐,这还有酒楼的、赌坊的……”
“啧啧啧,令郎当真豪气,比我堂堂皇子都阔绰啊。”
王尚书看得头昏眼花,听得额角冷汗直流,四皇子这话可不是什么夸赞之词。
“按照大齐律法,我记得朝中官员逛花楼可是要处以极刑的对吧?”秦颐泽笑眯眯问。
一众官员看着秦颐泽手中的纸张,脸色逐渐泛白。
第42章
在朝为官多年,谁人手中没有点腌臜事儿,就算是自身没有问题,谁又能确保家中的族人没有违法乱纪。
看着龙椅上的皇帝与四皇子一唱一和的模样,许多人心中早已明了,陛下这回是一定要世家出血了。
“卓大人。”秦颐泽走到卓相面前,看着他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