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眼神阴鸷地看着俯身低头,看似恭敬的卓大人,这个他为了压制王家一手提拔上来的豺狼。
若非此次事件,他又怎会想到卓家也是野心勃勃。
为了保护从江南运送到西北的一批粮食,他和周大人不知费了多少力,愁掉了多少头发,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只是没想到凌河又出现了这等事。
如今又是令他一筹莫展。
“众位爱卿乃是我大齐的栋梁之材,兹事体大,还望诸位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听着皇帝的话,下面心思各异的朝臣低着头,不发一言。
永安帝冷着脸,怒火中烧。
平日里一个个口若悬河,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如今有事了,又全成了缩头乌龟。
“右相,你可有什么法子?”永安帝看着卓相。
卓大人低着头,佯作为难思索良久道:“既然国库拿不出钱来,那不如向京中的商贾征集一些如何?”
“陛下,臣觉得卓大人此法可行。”王家一派的人赞同道。
永安帝冷笑,这一个个倒是会推脱责任,京中的商贾有几个可以拿出这一大笔赈灾钱,若说是有钱,他的国库怕是都没有这几个世家有钱。
自己不想出力,还想让他去得罪那些商贾,
日后待时机成熟,又可以将那些会揽财经商的能人招为己用,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