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
所以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合着如今不仅要交钱,还得一言不发保住陛下的面子,做了好事也得隐姓埋名是吧?
有人刚想要出声哭穷,一直没说话的周大人猛地一跪,扬声道:“陛下圣明,臣等必定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爱卿不必如此,待灾情过后,朕必定重重有赏。”永安帝定定的看着低着头不敢看他也默不作声的臣子,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
那些本就在观望的臣子见龙椅上的陛下心意已决,又看首位的右相沉默不语,全都跪下说着“陛下圣明”。
永安帝满意点头,正想说些安慰的好话,做足面子功夫,不成想迟迟没有说话的听卓相道:“陛下,臣等为陛下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只是……恕臣直言,就算是掏空臣等的家底,于西北的灾情而言,也是杯水车薪啊!”
永安帝刚转好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脸色阴沉地看着卓相。
本就不愿意的大臣见卓相说了话,也纷纷表示,为陛下分忧可以,但自己家底薄,话里话外都不愿意将手中的那点银钱交出来。
永安帝压着心底的怒火,知道不能直接跟这些人硬来,心中恼火不已,正想着老四这小子怎么还不到时,便听一道有些张扬肆意的男声响在大殿之中。
“各位大人这就有些谦虚了吧!”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在这大殿上还敢在腰间配一把长剑,大步流星从偏殿而出,龙眉凤目,仪表堂堂。
众人循声看去,便见那人站定在他们面前,不是被“禁足”已久的四皇子秦颐泽是谁。
“诸位大人还是太过自谦,谁人不知各位大人出手阔绰,怎会连凌河一个小小县城的赈灾钱都拿不出呢?”秦颐泽看着王尚书道:“你说是吧,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