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
“你啊,还是那般精明。”宣平侯道。
“臣始终觉得,公主和行慎的婚事……”
“父亲不必多言,在我看来,行慎并非良人,与一一并不相配。”瑾贵妃打断宣平侯的话。
行慎是路霁安及冠后的字。
“娘娘,公主此行西北,若是事成,那将来入朝为官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世道对女子如何你心中比谁都明白,公主的确金枝玉叶,在朝为官的确稀奇,但稍微有些血性的男子又怎会娶一个事事压自己一头的女子为妻呢?届时即便公主能耐滔天,在婚事一事上,也会就此耽搁下去。”宣平侯语重心长道,似乎处处在为秦颐一考虑。
瑾贵妃看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有些嘲讽的笑笑:“父亲,这么多年,您还是没变。”
“口口声声为一一好,实则是在利用一一控制路霁安,您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在看出他对一一的那些特殊之后,便想要利用这一点,让路霁安永远不会放着侯府不管。”
“本来您可以选择路萱,因为她
才是路家血脉,一一毕竟隔了一层。但您又不能暴露路霁安的身份,是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世上最难过的关之一便是美人关,只要路霁安能够对一一动心,您就是在百年之后也可安心了是么?”
“毕竟侯府是一一的母族,你害怕路家从此没落,你需要一个永不背叛的继承人,可偏偏侯府的其他小辈全是酒囊饭袋,只有路霁安有望成才。但你利用他,侯府苛待他,你害怕控制不了他。”
瑾贵妃将宣平侯的目的血淋淋的撕开,“可凭什么我的一一要为此付出代价,若是他们二人有情,那顺水推舟之事我也不反对,可一一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