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女儿连路霁安这样的好相貌都不放在眼中,不由得有些埋怨那路霁安也只是空有一副好容貌了。
“老臣参见贵妃娘娘。”宣平侯道。
瑾贵妃看着父亲越加老迈的身影,心里酸了酸,忙上前扶起他道:“都说了多少次,你我父女二人不必多礼,父亲还是这般见外。”
宣平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宫内人多眼杂,宣平侯府本就名声不好,若是让陛下知晓他在宫中的行事张狂,对女儿不满那便不好了。
“娘娘可知今日前朝发生的事?”宣平侯开门见山问。
瑾贵妃并不知晓女儿干的那些事,大齐虽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说法,可女人干涉政事也会引来诸多非议。
瑾贵妃并非害怕非议之人,只是她单纯不喜那些嘈杂的事情而已,是以在宣平侯来之前,她并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女儿不知,难道右相和王家又做出什么触怒陛下之事了?”
不怪她有如此猜测,实在是永安帝对王家一行人实在厌恶,常常在她耳边提起,不是谩骂便是憎恨。
“非也。”宣平侯道,随即将今日早朝大殿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瑾贵妃。
宣平侯知道,女儿与外孙女一样,不是那些传统的后宅妇人,若是没有女儿的决断,也就不会有宣平侯府的今日。
果然,瑾贵妃在听完宣平侯的话后,呆愣了许久,眼神复杂,不知是在缅怀她的过去,还是在感叹女儿的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