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错时,他也会认真指导秦颐一,而秦颐一也悟性极佳,两月来功夫长进不少,路霁安都有些意外。
狩猎第二日清晨,天边才稍稍泛白,秦颐一按照惯例起身练功。
小院里,姑娘纤秾合度的身子不断变化着招式,将一套功法武得虎虎生风。
当天边日头从山后冒出一点头之时,院外传来些许响动。
正练功的秦颐一察觉到动静,停下动作,凝神静听那点点响动。
“还愣着作甚?你要的人来了。”一道微哑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是路霁安。
秦颐一悄声开门而出,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宫女。
她不喜人守夜,也不喜自己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旁看着。
朱漆大门才打开,便见一身黑衣的路霁安手持长剑,抱臂而立,他身后是逐渐升起的太阳,那点点霞光,像是照不暖此人。
在他的脚边,是一名浑身脏污、陷入昏迷的男子,头发蓬乱,看不清面容,手和腿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出不少血迹。
秦颐一凝眉看着地上的人,倘若直接将此人弄到行宫中,实在不好向母妃解释。
想来想去,秦颐一觉得,只有将人过了明路,方可安心。
她直接伸手拉住路霁安道:“跟我来。”
路霁安不明所以,被她拉住的手臂下意识收回,冷声问:“作何?”
“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