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卓然仍旧时不时看向秦颐甄。
据方才和顺公主看他的反应,应当对他并非无意。
齐国驸马并非像前朝那般有名无实,驸马也可有一番建树,并且还会因是驸马获得不少崭露头角的机会。
倘若能够博得美人芳心,那日后他便不必忍受父亲的冷淡,母亲的忽视,以及兄长的嘲笑了。
正当卓然展望未来时,一个抬眼便见秦颐甄冷淡的眉眼,不再往他这边看来一眼。甚至在不久后看向了男宾席的另一边,面色更为羞红。
卓然不明所以地顺着秦颐甄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陈既那张脸。
第17章
陈既此人他知晓,定远侯独子,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年将将要满十七,褪去幼时的顽劣不堪,如今上了战场,倒是有几分乃父之风。
和顺公主难道看上这个小子了?
卓然有些疑惑,随后又摇头失笑,觉得自己真实魔怔了,就算和顺公主当真看上了陈既这小子,但陈家一向识时务,深谙功高震主的道理,定远侯绝不会同意这桩婚事,永安帝也不会亲手培养一个本就功高震主的亲家。
察觉卓然的视线,陈既回看了卓然一眼,点了点头。
卓然回以一笑。
见陈既与定远侯一般无二的肃穆模样,心中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以至于三日后秦颐甄受伤被陈既救回之时,他心中虽有不快,但也不是那般在意。
此时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事无常并非虚言。
当日的晚宴一过,翌日一早狩猎便正式开始。
皇家狩猎共七日之久,期间宴饮、歌舞、比试等等,七日里,宾主尽欢。
秦颐一四年来每日早起练功,鲜少中断。自路霁安被她威胁之后,二人表面的倒是兄友妹恭,瞧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