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冷眼看着,她如今的力量虽达不到路霁安的要求,但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说,已经够他喝一壶。
秋菊震惊地看着秦颐一的动作,正欲开口叫一声“殿下”,被秦颐一抬手制止。
“一个靠女子养着的废物,竟还如此大言不惭,当真有辱斯文!”秦颐一嘲讽。
“你,你是何人?可知这京中城内不准斗殴。”王习文忍着疼痛开口。
“你打不过我,所以不算斗殴,只能算单方面凌虐。”
“你,你,你……”王习文气得说不出话。
后面赶来的秦颐甄掩唇忍笑。
“你今日若不向我致歉,以及还我清白,我定要报官,将你下狱。”王习文理直气壮道。
他将面前这几名女子看了一遍,见几人衣着与秋菊无异,便以为秦颐一与秋菊一般,都是在宫中当差的低等宫女,不识得几个大字,根本不将人放在眼里。
更何况,赌坊与妓院的人他都打点过,防的就是今日这般情况。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秦颐一饶有兴致点头。
京城,京兆府。
京兆尹一脸肃穆升堂,待看清所站之人乃是温阳公主后,差点跌下座椅,实在不解她怎会到此处。
知晓此人最是开罪不得,当下便要过去行礼。
秦颐一只一次偶然在父皇身边见过京兆尹,不成想这位大人记性极好,见他的动作,秦颐一暗暗摇头,不想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