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见此,才抬起的屁股又一下子落在凳子上,心下惴惴,开始审案。
待王习文将来意和冤情表明后,京兆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秦颐一,不知如何是好。
秦颐一微笑,将一个为好友鸣不平的宫女角色扮演到底。
她朝着京兆尹屈膝一礼,吓得京兆尹内心咯噔一声,心中哀叹:“若是让陛下知晓,还不知他这乌纱帽能否保住。”
秦颐一不知京兆尹的隐痛,只脆声开口道:“大人且稍等片刻,人证马上就来。”
闻言,王习文一脸狐疑看向她们,心中隐有不安,但想到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银钱,和那些地方个个人精似的脸,心底又安定几分。
“大人明察,这几个女子实在欺人太甚,竟这般诬告于我。只因家中老母病重,在下实在无法,只好开口跟邻居借钱为母治病,却不想因我手头不宽裕,她要钱不成,就想着败坏我的名声。我一介读书人,清清白白,如今遭此冤屈,实在是可悲可叹啊——”
秋菊在方才王习文对她动手时,便已心凉。此刻,她只觉自己可悲。
曾经满心满眼的少年郎,几年不见,竟变得这般面目可憎。
她的一言不发,让王习文心中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女人而已,先吓唬吓唬她,过后他再说些好话哄哄,还不是一样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想到那一袋袋白花花的银子,他的差点维持不住脸上悲愤欲死的表情。
秦颐一听到那番话,忍不住翻个白眼,他欠钱他还有理了。
堂上的京兆尹也颇觉此话着实有些不要脸面,但碍于秦颐一,他暂未发言。
“大人,门外人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