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度衣没有反应,只是又突长起白发,猛然向长齐席卷。
长齐以拂尘相对,可未过几招,便被这凶猛僵气逼得连连后退,直至撞上墙面,重重咳了一声。
卫祁在大惊,撑起身子便要上前相助,却听长齐道:“起开!”
“你不是他的对手,上前便是白白送死。”
“说得对,”玄直似又开始了看戏,饶是自己已然虚弱至此,还要插嘴说道:“不过没说全,不单单这小道士不是,你也不是,即便是加上那几个正在立阵的老头也不是。你怕他白白送死——”
他笑道:“师兄,你怎么不怕自己送死?”
卫祁在怒斥道:“你住口!”
他说完仍打算上前相助,眼见连长齐都未及躲闪被度衣抓伤手臂,另一边和陈皮一起匆忙给广陵王世子包扎完的李秀色都恨不得拎起小剑过来出一份力,然而还未跑出两步,便见长齐捂住胳膊,忽而微微笑道:“师弟,我这一生所学皆出自师傅,自然从未是他的对手。”
“但好在师傅便是师傅,作为弟子,只需按师傅所教行事便可。”
听到他所言,玄直眉头忽而轻轻皱了一皱,他心中似乎有什么预感,怔愣片刻,下意识说道:“你——”
还未说完,便见长齐于原地双手隔空合十,拂尘先于掌间飞速旋转,而后在他掌心向下一击之际,拂尘猛然插入地中,四周顿时轰然一片,震起满地光波,与此同时,无数符箓在长齐周身开始漫天飞速旋转。
“三清天尊,请神缚身——”
他唇上轻轻一动,低沉出声,那些符箓便于刹那间泛出黑光。
卫祁在第一次见观中符咒发出黑色光泽,俨然愣在原地,他从未听过这一句阵咒,也从未见过师傅立过此阵,只喃喃道:“这是……”